“在发什么呆?鹤丸,进来帮忙。”戊离一边说着,一边将浅灰色衬衫的袖扣解开,翻折上去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鹤丸国永踩着木屐毫不介意的踏过干涸的血液和枯骨,向戊离问道:“审神者大人,真的不好奇这座本丸的历史吗?”
付丧神好看的手指漫不经心的从被劈成两节的桌案上划过:“上一任的审神者大人,仓皇跑进天守阁,天真的以为天守阁的结界能救他一命。可惜,剑气砍碎了障子门甚至一直冲到审神者大人藏身之地,一剑劈开了桌案。”
鹤丸国永笑着,观察着戊离的表情:“也劈碎了审神者大人的胆子。”
戊离抬眸望过来时,鹤丸国永才故作抱歉的眨眨眼:“当然,说的是上任审神者大人,不是您。”
“说起来,上上任审神者大人,死的时候拖着半截上身,一直从天守阁爬到大广间才断了气,真是可怜啊。”
鹤丸国永的笑容带着清爽的少年气:“审神者大人如果想知道的话,我可是知无不言的哦。”
戊离平静的收回视线:“鹤丸,不要偷懒。如果你不想做的话,本丸其他付丧神也可以。除了你,本丸还有别的付丧神吧。”
“其他付丧神啊……”
鹤丸国永仍在笑着,那双浑浊的血红色眼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和好奇。然而实际上,纯白的付丧神除了白色的外袍,每一寸皮肤之下都包裹着粘稠的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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