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成人骂骂咧咧,又顾忌闻叶秋财势,抱起孩子便走。闻叶秋叹道:“修士如此,凡人又何尝不是,各有各的烂法,都是自作孽。哪日天崩地裂全都死绝,我也不觉得奇怪,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前脚刚回客栈,星河派的人后脚便至,领头人骨龄五十,筑基初期修为,灰袍隐有云纹银辉流动,竟是内门弟子装束。凌夜澜心道“终于搬来有点看头的救兵了。”,却见那人朝他抱手一礼:“在下星河派夜掌门座下陆行真,听说道友佩剑刻有止争二字,可是来自问剑锋?”

        伸手不打笑脸人,凌夜澜看他唱哪出,道:“正是。阁下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教不敢,陆某是专程来向道友赔不是的。星河派外门弟子变动频繁,管教难免疏忽,致使其中个别言行无状冒犯道友,戒律堂已了解前因后果,涉世弟子均已堂中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我已经说累了,你们冒犯的不是我,真心道歉也不是对我道歉。正主还在城口集市摆摊,要我领你去吗?”就说怎么态度转变,原来是从止争猜到薛梦琴。派一个代表过来口头认错,顺便声明都是临时工的错,算盘打得叮当响,摆明‘我错了,我下次还敢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真道:“道友说笑了,我听闻道友一直在怀城打探一女子行踪,恰好我这里有一条线索,特来送上。”陆行真端详柱上画像,从身后随行中唤出一人,道:“你与道友详细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夜澜挑眉,他见过此人,前不久怀城举办庙会,此人又以‘监管费’名由来不留客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前,我与几位师兄弟路径桃溪,见一女子伏在溪边哭泣,上前欲相助。”他说到这里竟红了耳畔,眼神闪躲不定:“谁知她恩将仇报,突然袭击我们,我等这才看清,原来那女人另外半张脸全是骷髅,猜为水鬼化身,一路追杀至云海,她投入海中消失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两人都刚刚穿越,凌夜澜身死道消只剩元魂,而这弟子说到‘上前欲相助’时眼神飘忽,只怕当时存了歪心思,再一想血魔也有遭人调戏还被小喽啰追杀的一天,到现在都还东躲西藏,只怕境况也好不到哪去,更需趁他恢复前及早铲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情凌夜澜可不欠,笑问:“你来这里收钱好几回,见过柱上画像不下三次,却直到今天才肯说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以为不是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敢袭击修士的鬼怪出现在怀城附近,你们未能将其解决,放任他在辖地内出没,然后说这不是大事?还要以各种名义加收保护费?”你保护谁?保护血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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