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顾念同门情谊,钟雨眠挡在韩棋身前,道:“前尘灯只能以幻灵力驱动,五十年前诛魔战役导致九脉大陆分崩重组,幻灵脉在魔丹自爆中炸毁,观星阁倾尽全力保住一条支脉。如今整片大陆,除观星阁外无人可修幻元力。即使抢了去,在你手中也不过一盏普通的灯。”
北漠甚觉有趣,血刃指了指钟雨眠,又指了指韩棋,道:“言下之意,留一个活口就行了,对吧。”北漠忽然看了凌夜澜一眼,刀尖最终遥指韩棋:“凌夜澜,我说他死有余辜,你有异议?”
凌夜澜:“……”为什么忽然CUE我?你真想出手,我还能打得过你???
不知为何,北漠竟十分坚持,喝道:“本座问你话呢,聋了还是哑了!?”
“他虽死有余辜,你的动机也不单纯。”止争一声清鸣,凌夜澜挡在钟雨眠身前,他之前万般谄媚讨好,现在横刃相向,却无半分畏惧:“钟雨眠会押他回阁接受审判,而我,也会阻止你因私动杀。”
北漠凝眉生怒,碧眸灼着一汪焚心的火。
凌夜澜想道:“这人真想动手,现在韩棋已经没了。明明是他愿意我阻止,我才有机会挡在这里。我如他所愿挡了,人又生气了。他自己闹别扭就算了,怎么还要牵扯我。可是……这点小别扭又能伤害到谁呢?哄他一个开心无伤大雅。”
能怎么办,凌夜澜只能哄道:“前辈能为绝世,我给您当柴火都不够格,不敢与前辈动手,只求前辈看在曾共患难同破阵的份儿上,卖我一分人情。况且前辈来自万教之首,区区观星阁的灵器,哪里真正看得上眼?”
“哼。”北漠扬手,血刃一个回旋,散于指尖,他道:“凌夜澜,你欠我两次人情了。”
凌夜澜苦笑,心道:“果然是搁这儿等着我呢。”
“你说得对,观星阁这种门派,从上到下烂得比活尸还彻底,他们的灵器,碰一下都脏我的手。”
凌夜澜没脾气了,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应声机:“是是,您说得对,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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