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脖子上?凌夜澜回头,经之前抛拽拉扯,韩星胸前衣襟微乱,串着红绳的符坠形迹半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,韩棋在外云游已有半年之久,根本不在观星阁,怎么可能偷盗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雨眠厉声:“诡辩!明镜台难道是自己挂在你脖子上的?况且,你说韩棋在外云游,他难道不是与你结伴而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我……?”韩星摩挲着胸前符坠,目光空茫头疼欲裂,无尽长夜中,模糊的身影近在眼前,漫天的血腥味中,有人牢牢握住他的手,对他说……不要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星抱头痛呼,自虐般地逼迫自己看清那抹身影,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是与我……他在哪……”他突然冲向钟雨眠,星盘一转拦住去路,顶着碎骨的压力死死拽住钟雨眠衣袖:“他在哪!你是他师兄,你一定能联系上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我?!笑话,我还要问你。以为这样我便相信了?韩棋涉嫌偷盗本门圣物,理应羁押受审,速将圣物归还,坦白韩棋下落,对于你,我可酌情从轻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星却不闻不问,颠来倒去反复追问韩棋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骨骼发出酸响,止争击飞星盘,凌夜澜介入两者之间:“钟道友,不瞒你说,我遇见韩道友时,他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。我想,这其中应该有隐情。如果你不信的话,不妨以吐真符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星皮下已显出积血,重压之下口鼻出血,惨白着一张脸,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,因放不下人间亲人迟迟不肯瞑目。钟雨眠蹙眉,半晌,冷道:“观星阁所制吐真符与那些旁门左道不同,谅你刷不出花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房,数人将韩星围在中间,钟雨眠指间一张黄符纸,挥开同门递来的朱砂,刺破指尖以血绘符。最后一笔落下,眉心红痕与符文同时微闪。凌夜澜看在眼中,结合书中描写,心道‘果然是天机道骨,生来开天眼,与星辰之力相亲,参星布阵如吃饭喝水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吐真符开始燃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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