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驱吐真符时,我没有拦你。”薛梦琴指下琴声潺潺,涤荡试剑坪残余的凌厉剑气:“但是护心符,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,只有种符人才能驱动护心符,由我来种符,确实不合适。”岳栾将护心符递向薛梦琴,道:“我将护心符交予你,用还是不用,由你来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梦琴沉吟半晌,接过符随手扔进乾坤袋,转而继续拨弦。辰时抚琴是他的习惯,现在已是巳时,他不欲再多谈。只闻昆山凤凰鸣,不听人间絮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听也打不赢,岳栾长叹一声,摇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试剑坪上,琴语幽幽,起调是凤抬头,中间却变作迷途鸟。薛梦琴听得不甚满意,十指惊弦,弦入满弓,音动如箭,山中林鸟闻弦惊梦,纷纷远走高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落下一声轻笑,笛音悠扬,兜住铿锵琴声,薛梦琴指下一顿,片刻后琴声再起,已是风平浪静流水潺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罢,薛梦琴仰头,少年卧在树上,唇边衔着一枚绿叶,正吹出悠悠笛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。”凌夜澜跟着停下笛曲,一跃落地,道:“师尊是在烦扰护心符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声最懂人心,薛梦琴心中生烦,琴音便透着一股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心符事小。我厌烦的是,人人不管自己心里的魔障,只幻想着他人皮下是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岳掌门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我心脉骤停是真,元魂受损也是真,种种离奇连我自己也云里雾里。倘若真有万一,护心符当真能派上用场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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