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磊的话一度让颜漫青的脸色变得更加暗沉。面对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,她是不会蠢到去质疑聂磊话里头的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听你这么一说,那我可能真的就落不到什么好下场呢。”颜漫青现在是真的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磊斩钉截铁道:“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你的命数本是如此,奈何你非要借命,造成如今这般恶果,是该付出应有的代价。同样道理,你的父亲颜焕之谋财害命,伤天害理,亦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漫青知道自己不是聂磊的对手,因为在前两轮的交手中,她已经彻底领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磊望了一眼头顶悬浮的符纸,其光芒似乎更加闪耀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漫青,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既然你说你的父亲找了一个高人教你借命的法子,那么这个高人究竟是谁?他至今又身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漫青话才说到一半,蓦地,她的咽喉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掌控。下一秒,她的整个灵魂彻底被这股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坍塌的墙角之下,再无那抹浑身散发着黑气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瀚只觉得一切来得太过突然:“她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磊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:“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她开口说话的意思。你不觉得这一点跟先前的列车长很相似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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