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柳没说话,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必多说什么,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无论是谁,凡是愿意陪厉无归来连州的,多是因为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从厉无归拒绝了珩王之后,便已无人相信他会东山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依旧帮着四处忙活,但在大伙儿心里,却都只想他平安便好,没其他奢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永亭王府里的布置,是陈善费了老大的劲,特意按照曾经的将军府装饰的,无论是庭院布景,还是屋内摆设,许多地方都与曾经的将军府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方说,在将军府西边靠墙的角落里,曾有两排杏树,所以永亭王府的院子里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杏花盛开之时,抬眼望去,落雪似的白茫茫压了一片,香气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时间过得真是很快,去年这时候,他们这些人还在京城里蜷着,想尽办法替鹂娘伸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的沉默。晏柳拿眼角余光偷偷瞥厉无归的反应,见对方没表示,正要张口在往回找补点什么,却被厉无归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无归弯下腰,在晏柳疑惑的注视下,缓缓捡起地上装着玲珑丹的小瓷瓶,而后折下一只洁白的杏花,捉住晏柳的手,将那小花儿一声不吭的放在晏柳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不必求我,因为如果你不想吃,即便是让我硬给你灌下去,你也总有办法吐出来。唉,你……给我三天时间吧,我现在还想不明白。”厉无归低声道:“但我一定能想到劝你心甘情愿吃下玲珑丹的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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