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归一听晏柳这样说,顿时有点急,“兴许是他骗你的,这种事听着太玄乎了,不像是真的,一个人心里的情感,怎么能被一只小小的蛊虫控制住?珩王又是什么性子,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和你说实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柳平淡的看了厉无归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珩王说,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,如果我不信,可以细想想当年先帝与他母妃之间的种种。当年之事,他的确没撒谎,可是他也隐瞒了一些细节,比方说,他的母妃就曾给先帝下过这种合合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宫中的日子,说到底还是和民间流传的那些话本子不一样。一个心智正常的皇帝,纵是再钟情于一个妃子,也不会在得知这个妃子和别人有染后,还能忍住没把这妃子打入冷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忠就是不忠,不论是自愿还是被迫,这不重要,真正重要的,只有为君者的颜面和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苗人们练出来的这种合合蛊,竟能让原本很懂得权衡,从未对谁真动过心的老皇帝,在得知珩王母妃怀了别人的孩子后,心里依然还放不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时,晏柳不怎么自在的抿了一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在刑部待过几年,即使不用刑,想套个话还是很容易的。我当然不会全然相信珩王,所以我去问过苻木木,并且仔细查过这种蛊,结果我发现,所有细节都能对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中最有意思的一条,便是雄蛊受伤生病,雌蛊也会觉得痛。你还记得么?我曾问你都在什么时候受过伤。现在我告诉你,我从小就生了一种怪病,身上总会无端感到疼痛,而你告诉我的那些时间,恰巧就与我几次发病的时间相吻合,但在那时候,我甚至都还没有回京,没有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无归注意到,晏柳原本就生得白净,现下这一闹,脸色就变得更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得甚至都有些不似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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