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归劫了别人的马,发了疯似的往家跑。
刘温这人不可信,他想见晏柳,他得让晏柳亲口告诉他真相。
厉无归甚至还特意跑去街上,捡回了他刚丢掉不久的长剑。
没人会要尚未开锋的宝剑,但剑穗上的白玉坠子,早已不知所踪。
厉无归赶在天黑前回了侯府,离他命令下人们开始对晏柳行刑的时辰,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厉无归害怕得全身发抖,他怕看到晏柳血肉模糊的模样,他一步一步地往地牢挪,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,令他走得大汗淋漓。
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,若是下人们听话,晏柳这会便已经……
厉无归猛的摇了摇头,路上碰见笑吟吟的云意欢和他说话,他也不回答,他的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,连滚带爬地摸到地牢门口,正要开门,忽然听见地牢里面传出来几声满含恶意的狞笑。
是侯府下人们的声音。
其中一个粗犷的声音说:“要我说玩就玩了,直接硬.上就行,何必搞这么麻烦,浪费老子的钱帮你们买情.药。”
粗犷声音消失,另一个略尖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,“你懂什么,我听侯爷说他娘是妓.女,他也是靠爬珩王的床才做到刑部侍郎的,滋味儿肯定很好,像他这样的人,主动伺候和被迫承欢时的表现可差远了,现在机会难得,咱们哪有不好好玩一把的道理?啧,多等会算什么,等会他就会爬过来求咱帮他泄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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