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柳杀了鹂娘。
晏柳、杀了、鹂娘。
鹂娘?!
厉无归蓦地睁眼,脚底生风,大步从屋子里跑了出去。
……
温在炉子上的药壶还在冒着热气,晏柳一言不发地站在鹂娘床前,手里攥着半根红木簪,红木簪上凝着血珠。
一滴,两滴,血珠滴在晏柳拖地的红袍上,就像一滴水滴进了大海,再也找不见什么。
当厉无归赶到现场时,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。
有那么一瞬间,厉无归甚至有种错觉,晏柳身上穿的红袍,或许根本就不该是由什么染料染成,而是被晏柳这些年亲手杀死之人的鲜血浸红的。
厉无归脚下一晃,发了疯似的冲进屋里,一把推开晏柳,俯身去探鹂娘的脉搏和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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