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禾那条矿脉产的灵石品质绝佳,若是您想要送出,也不是不行。想必至心道友知晓后,也一定会高兴的。”落天星见尊主自己都这么舍得,她是没有反对的必要,又不是她的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前些时候,南忘溪授课之时道出了自己的道号,如今落天星也不为称谓问题为难,直接称其尊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也不是紧要之事,“前些时候发了请柬,再过不久,赶来的人应会更多,我观近日仙道之人也在朝此集聚,还应早日做好防范,莫要闹出乱子扰了喜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月二十八,应该来得及布防,若真有人敢趁机闹事,我必让他有来无回。”林潮引心中默算时间,他不愿在忘溪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杀心,为此只能在暗中多做布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事,”落天星想起之前林潮引曾交代过她的事情,“我们已经找到妙清此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潮引道:“她在何处?”语气中有丝丝杀气显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天星道:“昨日线报传来,启清宗有一名祁清儿的女子刚升入元婴期,道号就是‘妙清’二字,她在启清宗一向神秘,我们对她所知甚少,只知她是红山道人座下弟子,与同门师兄育有一女,其余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林潮引吩咐下来,他们在各处打探,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女子,但当想要对她细细探查时,却发现连她何时入的启清宗都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潮引即想马上就去除了此人,但心中又挂念着和南忘溪的道侣大典,沉思片刻,终究是想成亲的心占了上风,“密切注意她的行踪,只要她有异动,马上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落天星点头应下,还不等她退下,原嵩王走了进来,见完礼之后,原嵩王道:“大典场地已经布置完毕,不知到时尊主打算交换何种婚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不渝戒。”林潮引理所当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嵩王听了欲言又止片刻,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,落天星虽然看似豪迈,但其面皮底下却都是细腻心思,此时更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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