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落,底下的弟子纷纷议论起来,他们并不是对南忘溪的话有异议,而是在商讨这个农具是怎么个制法,他们一致认为,南师兄这个作业一定还有其深层的涵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鹿野和飞羽宗之间的灵气差距巨大,大家之前在外门的时候所用的农具,在此处并不能通用,因为田地所在之处的灵气不足以支撑阵法的运转,绘有阵法的农具自然也就不适用了,那么什么样的农具才是适合鹿野的呢?我希望大家能集思广益,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,一个月后,我会来验收成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忘溪说完此话,收起试卷,挥挥手宣布了下课,至于这些弟子该如何分组,如何制作农具,就不在南忘溪的操心范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他去见了父亲南旬远,南旬远一见到他就开口问道:“又有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忘溪乖巧无比地回道:“爹,儿子需要一些凡铁,您看这事找谁比较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凡铁?”南旬远不解问道,“你要凡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夏甜不快地拍了下桌子,“儿子想要你去给找来就是了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头和蔼可亲地对南忘溪道:“儿子,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,娘什么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忘溪乖乖点头,“谢谢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真乖,娘这里有些灵石,你拿去随便用。”夏甜说着就掏出了储物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旬远对妻子的双标无言以对,不等他们母子黏糊够,就拉着南忘溪腾云驾雾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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