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松鹤峰有人要结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云翻滚着咆哮着,银色长鞭蠢蠢欲动,而南忘溪却浑然不知雷劫已至,当他手中的笔在纸上画下最后一道线条时,头顶骤然传来一声轰隆巨响,惊醒了南忘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识甫一探出,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劫云已到,但他人在飞羽宗,自有强大的阵法护持,前世他结丹的时候就水到渠成,非常顺利,这一世自然理应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事与愿违,此次雷劫来势汹汹,竟然让这个松鹤峰也跟着摇晃起来,金丹期雷劫未见有如此情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松鹤峰就要支持不住,南忘溪牙关一咬,召出重云剑就径直迎向了降下来的电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雷劫有淬炼身体的功效,但人体自有他承受的极限,自然也不能全盘接收,此时出去迎击雷劫,本该是不早不晚的时候,偏他也看不清此次雷劫的极限在哪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到时去别的峰上避避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闪电从头劈下,光华倾泻如注,整个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,南忘溪调动灵力汇于重云剑,剑光乍现,巨大的剑影和银蛇相撞,粗壮的蛇身被劈成细小的银鱼,犹自不甘地游向南忘溪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游鱼甫一进入南忘溪的体内,就被他引导着在体内穿行,经脉传来阵阵刺痛,但这些痛苦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,更多的灵气被他吸收入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力在他体内运转,流入丹田之中,由气化水渐至凝聚成丹,初时的一点涓流很快就化为丹体的一部分,南忘溪只能加快吸收灵气的速度,如此才能供应至金丹大成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劫云渐渐酝酿出最后一击,在南忘溪的头顶梭巡,随时可能降下的闪电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,但南忘溪却觉得此时的劫云平静了许多,不复初时的暴躁,未几,竟真的散去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忘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这雷劫是为何如此,最后一击的威力甚至不如那最初的一下,像是意思了意思,就随风而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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