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胡闹!”郝舍监怒斥:“你看看你们成何体统?床都闹塌了!给我滚外面去蹲着,天不亮不起来!”
南忘溪心想你这幻象也敢来管我?嘴一撇就要开嘲讽,被林潮引眼疾手快地按住了,说道:“忘溪他被梦魇住了,神智有些不清楚,还请郝舍监给他看一下。”
郝舍监半信半疑地上前搭上南忘溪的额头,南忘溪灵力不济,在筑基修士面前完全动弹不得,只觉一股灵力在他经脉中流转一遍,瞬间就神清气爽了。
“是有点经脉不畅,天亮你再去满春峰看一下,不要出了什么问题,暂时就先不要运功了。”郝舍监收回手说道。
回头见一众弟子眼巴巴看着这边,又见这两个弟子这样实在有伤风化,挥手就驱散了这群弟子,小弟子们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朝南忘溪挤眉弄眼。
郝舍监接着对南忘溪林潮引二人开始了引经据典地教育,南忘溪听得头昏脑胀,这种感觉对于少年时期的他再熟悉不过。
眼前的郝舍监也是变幻的完美极了,完全就是郝舍监本监,完美的都不像是幻象了,还有刚才的那群弟子,各个都是熟面孔,各个都神灵活现。
他又转头看向林潮引,林潮引早已拉拢了寝衣,只不过发型却是凌乱了几分,一张俊脸青白交加,还有与南忘溪打|黑架时被南忘溪挠出的划痕。
等郝舍监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他们之后,南忘溪才从晕头巴脑的状态缓过神来,林潮引早已回了自己床上拉上床帐,摆明不想交流的意思。
南忘溪看着散了架的床出了好一会儿神,接着身体渐渐颤抖起来,他脚步不稳地开了门走到院子里。
飞羽宗练气期弟子都在幼新峰,每天一同上下课,住在峰脚吃在峰腰,练功上峰顶,被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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