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二人打车去医院,报上学校的名字,很容易就打听到出事女生所在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女生红着眼眶从病房里走出来,病房里住了八个人,环境嘈杂,但就算是在这种环境中,依旧能听到几许低低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事的女生叫许筱霜,家中的独生女,到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十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匆坐飞机赶来照顾的许母仿佛老了好几岁,皱紧的眉头仿佛从未松开,一直握着许筱霜的手,暗自垂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除了病人和家属,并没有看到玄学协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都是肉长的,沈卿和沈叁辞在看到许筱霜和许母的样子,心里都有说不出来的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。”沈叁辞低声咒骂,“那个天杀的玄学协会何承烨,到底有没有来过,那个许筱霜连我看几眼都知道是丢魂了,这何承烨能办人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也压抑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就本能似的怕阴物,好似前世被阴物重重地伤害过。长辈们为了避免他害怕,把他保护得很好,玄学事情接触的少,自知水平不行,碰到事情就联系本地协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知本地协会派来的人如此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动嘴唇,低声跟沈叁辞说:“我们今晚再去操场找找线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无法做到对这样一个绝望伤心的母亲视而不见,尤其是在他还知道点什么,也许努力一下能救回许筱霜的情况下,他更加不能不管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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