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如果她对自己问起了任盈盈,自己又该如何回答?
又听宁中则笑道:“这下终于想起你师姐来啦?前几月你一直杳无音信,却与那魔教妖女传出许多暧昧的风言,让你师姐可怎么出去见人?但她总归还是更担忧你的安危。现在你人是没事了,就该多想想如何弥补你师姐。”
林平之忙站起身来,躬身一拜道:“师父师娘,那徒儿就先告退了。”
岳不群还没说话,就听宁中则道:“去吧,好好和你师姐说。你若敢惹她伤心,我和你师父可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林平之刚挪了半步,又驻足道:“对了,师父师娘,徒儿还有一事要与你们商议。”
岳不群好奇道:“你还有何事?”
林平之回道:“刘世伯虽在华山下,但终究不是我华山派的人。徒儿还是有所顾忌,就想着该如何能让他与咱们华山更亲密些?”
闻言,岳不群双目微微睁大,面有异色,道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便听林平之道:“徒儿在衡山时,知道刘世伯有位女儿仍待字闺中。正巧大师哥也二十好几了,却还没成家。徒儿就想着能不能促成这段姻缘,这样一来刘世伯与我华山派便是亲家了。”
宁中则喜道:“这倒是一件大好事,就是不知,刘师兄他瞧不瞧得上冲儿?唉!你大师哥平素放荡惯了,老大不小了也没个正形的,若真能成家立业,或许就该知道收心了。”
毕竟是从小当亲儿子养的,她这师娘对令狐冲绝对好得没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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