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静师太惊道:“林师侄,你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叹息道:“师太,从他们适才那番表现便可以看出,他们不是魔教之人,而是左盟主派出来的。半年前,左盟主派出一群杀手在雨夜袭杀我华山派,如今终于轮到恒山派了。看来,他老人家为了实现五岳并派,还真是不折手段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静师太仍有些不敢相信,沉声道:“林师侄,你真能确定这些贼人是左盟主派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微微颔首,郑重道:“师太,恐怕不止如此。左盟主雄才大略,接下来怕是还有阴谋暗算在路上等着我们。咱们还是先好好休整,便尽快赶往福州,与家师他们会合,共同抵抗左盟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静师太沉吟半晌,命弟子取过笔砚,一张薄绢,写了一信,说道:“仪质,取信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仪质答应了,从背上所负竹笼中取出一只信鸽。

        定静师太将薄绢书信卷成细细的一条,塞入一个小竹筒中,盖上了盖子,再浇了火漆,用铁丝缚在鸽子的左足上,心中默祷,将信鸽往上一掷。

        鸽儿振翅北飞,渐高渐远,顷刻间成为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又听女弟子仪和眼有泪光,一脸担忧道:“师伯,那些贼人的暗器上有毒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静师太匆忙向那些受伤的弟子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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