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正色道:“任伯伯,能与任小姐结为夫妻,必是小子一生莫大的荣幸。但此事还请交由任小姐自己来决定,小侄万不想令她心有不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点了点头,道:“好,你如此敬重我女儿,我这个当爹的怎会不满意?你先前言语间颇为轻视东方不败,老夫听着高兴是高兴,可你却并不了解他。他的智计谋略犹在我之上,十二年过去,其武功也必然胜我许多,又有诸多亲信相助。我真想寻他复仇,怕是困难之极。而且,我一出现,他定不能再善待我女儿。他日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盈盈托付给你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林平之脸上突然露出异样的笑容,道:“任伯伯,小侄想在你耳边说句私密之话。你老人家听完,必会改变些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奇道:“你这小子,又想说什么鬼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随即靠近他耳边,轻声低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初时颇为惊讶,到后面又欣喜难当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向问天诧异不已,却又不好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任我行道:“你小子这话当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颔首笑道:“任伯伯,我若在你面前说谎,还敢去见任大小姐吗?只要你老人家好生保重身体,莫要一意孤行,不致令小侄左右为难,此言必当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任我行抚着须髯,满面春风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又正色道:“任伯伯,我记得你在狱中留了遗言,自认杀人如麻,应当遭受这一场囚困牢狱的报应。所以,还请你老人家日后莫要再重蹈覆辙,不然小侄便是当真有幸娶到令爱,也怕报应到下一辈身上。若是你老人家愿意舍弃过往,重新创业,小侄定当倾力相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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