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任我行猛然起掌,随即冲向林平之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声势之大,扬沙推石,霎时间好似风雷齐动,万马奔腾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离林平之胸前半寸之处,却蓦地风雷骤消,竟是他停下了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掌风之势,也足以将林平之推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晃晃悠悠站将起来,林平之一边吐血一边笑道:“任......呕!任伯伯,三掌......呕!三掌已过,还请就此宽恕他们四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哈哈大笑,道:“好小子!你赢了,这四个狗东西的命,老夫就交给你了。不过,你想阻止老夫重登日月神教教主宝座,却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开始坐地行功以疗治内伤,淡然道:“任伯伯,小侄还是那句话,你老人家若是真英雄,就该破而后立,重建一番大业。也好教世人知晓,如东方不败那等使阴谋诡计夺权的小人,永远只会原地踏步,真英雄便是要大刀阔斧地开辟前方荆棘遍布之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摸着颔下浓密的黑髯,满意地点着头,道:“你小子虽总要老夫作对,但说话却甚为中听。你说的不错,大刀阔斧才是真英雄!不过,老夫被困十二年,如今一无所有,便是性命也恐怕朝不保夕,还做他什么狗屁真英雄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并不回答,又对黄钟公等道:“四位庄主,你们也听清了,任伯伯已答应宽恕你们。那咱们日后便不是外人了,还请去准备些上好的酒菜,宴请任伯伯和向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青生大喜过望,道:“好好好,我去备好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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