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问天正欲阻拦,却被林平之挥剑截止于原地,不得进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脸诧异道:“林小子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笑道:“向叔叔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道:“真话如何?假话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道:“若是假话,那便是小侄见任伯伯坐了十余年的苦牢,必然元气大损,身子虚弱无比。你老人家如今需得静心隐居,先安养个一两年,恢复元气为好。你若不从,小侄也不好强迫你,便只能让东方教主来逼你隐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哈哈大笑,道:“你这小子可真是让人猜不透。你那真话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见林平之一下跪在了地上,连叩了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下可把向问天和梅庄四友惊到了,面面相觑,不知他为何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我行右手捋着颔下长须,笑道:“你学了我的吸星大法,便算是我的传人,向我磕头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见林平之摇头道:“任伯伯这可猜错了。小侄的真话是,我仰慕任大小姐,想着能否有幸任伯伯结成翁婿之谊。若是任伯伯一心要重回日月神教,那可真是让小侄难做了。小侄无法,只能设法阻止你老人家重归魔道。这三个头,便算是我作为晚辈的恳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任我行又不禁哈哈大笑,说道:“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小子了。你若是肯拜老夫为师,助我重回黑木崖,成就大业,我便答应将盈盈许配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立起身来,又摇头道:“这可不成,我绝不会拿任大小姐的终身幸福做交换。倘若哪一日她真心愿意嫁给我了,我才会来向任伯伯求亲。再说,小侄既已拜入华山门下,便终生不做他想,一心孝敬恩师。若是得点好处便能背父忘师,这样的人任伯伯何敢重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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