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于峥低声道:“林先生,实话与你说,掌柜的已把你的剑抵给了当铺,换了三十两银子,他却只说值十两。他还吩咐道,今日你若再交不出钱来,便要赶你出去。”
说着,他便左右望了望,又靠近林平之耳边,窃窃轻语道:“你若当真需要纸笔,稍等一会儿,我私下给你。”
林平之将玉箫自布包中取出,放在柜台上,笑道:“不需这般麻烦,我这玉箫先抵给你,你只管给我纸笔墨便是,他绝不敢为难你。”
那店小二登时凑了过来,将玉箫夺走,送到掌柜手中:“掌柜的,你快看,这穷酸书生还真藏有宝贝。”
那掌柜把玩着林平之的玉箫,一副贪婪之样。
“掌柜的,你既拿了我的玉箫,还请给我纸笔墨吧。”
林平之不急也不恼,始终微笑不改。
却听那掌柜目中满是鄙夷之色,道:“没想到你这一副穷酸样的病弱书生,竟还有这样的好东西。你这三日来吃的酒肉,少说能值三十两银子。我看这玉箫可能也就值个十来两银子,就拿它来抵吧。还想要纸笔墨?我不与你计较剩下的十两,便是天大的恩德了。你那花生米吃完了没?吃完就快给我滚!”
林平之无奈摇了摇头,这世上总是免不了这种市侩狡猾之人,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受这种人的气。
闻听此言,那账房于峥登时气愤不已,仗义执言道:“掌柜的,你真是太过分了!不说那把剑便已值了三十两,林先生这玉箫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玉料,更别说其制作技艺,便是百两银子也值得起。你竟一口便说成只值十两银子,如此为商为人,良心何在?公道何在?”
掌柜的冷笑道:“你这穷酸书生,读了这么多年书,连个秀才也考不起,若不是我给你一碗饭吃,你早饿死在大街上了!还由得你在我面前说良心?你要不想做了,就赶快给我滚蛋!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个小小算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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