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那女子冷哼了一声,道:“刚刚听你嘴上说的那般真情实意,没想到也是个风流好色之徒!你怕自己妻子找面首,怎没想过你的妻子也会怕你惦记别的女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当即反驳道:“谁说我没想过?我每次见到真心喜欢的女子,都绝不会遮掩自己风流好色之事。她们若能接受我自然欢喜,不能我也不会强求。我并无有意伤害任何人,只是秉性风流又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几位女子都倾心于你,你又该娶谁?妾室倒是可以随便娶,可正妻却是独一无二的,难不成你想让其他女子给你做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绝不可能!我爱的女子自然要都娶作妻子,不分尊卑,姐妹称呼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女子“呸”的一声,又笑道:“你想得倒美,可她们怎肯委屈自己与旁人共分一个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也是笑嘻嘻道:“这可说不准。哪个小女子若是爱上了我这样绝世无双的英雄豪杰,还看得上哪个男子?更不用说,倘若那些女子嘴上都不肯与其他女人共分一个我,那我身旁便要空出那唯一一个位置,到时候谁肯坚守在我身边,就能独占我妻子的位置。姑姑,你猜她们会不会愿意将我拱手相让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女子忽然咯咯大笑,道:“我看你这辈子若是死了,必然死在你这自以为是的臭毛病身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拱手道:“承姑姑吉言,不过晚辈平素做事还是极为谦逊的,想让我死在‘自以为是’上那可难了。姑姑,今日晚了,明日晚辈再来与你探讨琴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便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一连十日,林平之每日都会来绿竹巷留上一个时辰,与那女子论琴闲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从未见过对方的面目,但通过琴音箫声的和鸣,却已能深深感受她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想要的是能相伴一生到老的妻子,只能维持二十年的美貌并不特别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灵珊论外貌甚至及不上削了发的小尼姑仪琳,却毫不影响他对她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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