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又道:“封师叔,他们想要的是彻底占据华山。只要你还想站着做真正的华山人,就别想躲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!无论如何,今日小侄真心一言请封师叔三思:‘气是华山气,剑是华山剑。气剑两相存,皆传华山人。兄弟可以阋于墙,却必须外御其侮!’小侄再请封师叔三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便躬身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不平有些惊异看着他,不知他这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又突然转身,走到梁发的尸体前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不多时竟失声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一生短短二十年,无时无刻不在怕死,不仅怕自己死,更怕哪一日亲眼瞧见自己的亲人死去。没想到,终于还是避不过。这世道真是坏透了,或许当真只有血才能洗净尘世的污秽,比这倾盆大雨还要多的血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这番哽咽之语,华山众弟子无不悲伤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岳不群与宁中则也是不忍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却见林平之取下腰间长笛,吹奏起一阵哀伤之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庙外的雨势忽见转大了,又有大风穿袭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哗啦,风声呼哧,却正好一齐做了他笛声的伴奏,尽显他内心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正风与曲洋不禁摇头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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