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岳不群不避不让,满不在乎的受了他四剑,似是胸有成竹,只须成不忧一有加害之意,他便有克制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喝道:“我等敬你们是同门长辈,可你们未免太过分了!我师父一再忍让,你们却步步紧逼。无论如何,你们也是华山弟子,这终究是我华山派自家的争斗,大可以关起门来以自家武学决个高下胜负便是。而你们却闹到了左盟主那里,平白浪费他老人家的心力。若是陷入了魔教的圈套,你们可当得起这个责任?口口声声污蔑我师父使华山衰弱,可这么多年过去,怎不见你们光明正大来向我师祖和师父讨要掌门之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不忧抬剑恐吓道:“臭小子,这里哪轮到你来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中则终于开口道:“成兄,拙夫总是瞧着各位远来是客,一再容让。你已在他衣上刺了四剑,再不知趣,华山派再尊敬客人,总也有止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不忧冷笑道:“什么远来是客,一再容让?岳夫人,你只须破得我这四招剑法,成某立即乖乖地下山,再也不敢上玉女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中则正待出手,却听令狐冲抢着道:“师娘,剑宗练功的法门误入歧途,岂是本门正宗武学之可比?先让弟子和他斗斗,倘若弟子的气功没练得到家,再请师娘来打发他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对令狐冲一拱手,道:“大师兄,对付他们还不需要你出手。成师叔,你剑宗不是一贯专修剑法吗?若是你能允诺不使内气,小侄倒是想试试也不用内气,破去你这四招剑法。若是小侄没本事破你剑法,再让大师兄代师娘出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话,成不忧不禁咬牙切齿,道:“好一个岳不群,没想到你门下竟都是如此狂妄的小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狐冲也有些惊异,他并不相信林平之有这个本事:“林师弟,你入门最晚,怕是难以招架他的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笑道:“大师哥,他们‘剑宗’自诩剑在气之上,那想必即使没有内力也能使出精妙绝伦的剑法。正巧小弟入门时日尚浅,就差这内力的积累。我倒是怕,到时成师叔剑法胜不过我,反倒只能用内力欺压我这晚辈,自认低我‘气宗’一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不忧勃然大怒,道:“小子拔剑,成某今日定要替你师父,好生管教管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摇头道:“成师叔,你此生无望再受师父管教,可小侄却有师父在上。没有家师准许,小侄可不能任性与师叔比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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