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灵珊道:“大师哥足踢青城弟子,你已打了他三十棍,责罚过了,前帐已清,不能再算。大师哥身受重伤,不能再挨棍子了。”
岳不群向女儿瞪了一眼,厉声道:“此刻是论究本门戒律,你是华山弟子,休得胡乱插嘴。”
岳灵珊极少见父亲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,心中大受委屈,眼眶一红,便要哭了出来。
此时岳不群是以掌门人身分,究理门户戒律,宁中则也不便抚慰女儿,只有当作没瞧见。
林平之见她这样委屈,心疼不已,哪还顾得上妒忌,只是也不敢有动作。
岳不群道:“罗人杰乘你之危,大加折辱,你宁死不屈,原是男子汉大丈夫义所当为,那也罢了。可是你怎地去和田伯光同桌饮酒?还敢出言对恒山派无礼,说什么‘一见尼姑,逢赌必输’?又说连我也怕见尼姑?””
岳灵珊噗哧一声笑,叫道:“爹!”
林平之猜想岳不群说的,肯定是那日在群玉院,田伯光躲避时和令狐冲斗酒的事。
果然,令狐冲说道:“那日弟子听见田伯光似乎又抓了恒山派的师妹,所以才胡说八道诓他不要再去打恒山师妹的主意。”
岳不群道:“你救人自是好意,只是言语太过轻浮。还有,你平日为事也过于放荡,才会得罪青城派。那些江湖武林的好汉背后定然说你不是正人君子,再责我管教无方。”
令狐冲道:“是,弟子知罪。”
岳不群点头道:“你既然知罪,就该接受惩罚。我暂且罚你去思过崖面壁半年。半年之后,你若是诚心知错能改,我就既往不咎。如若不然,再加你半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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