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灵珊小心将林平之扶起,又探了探他的鼻息,发现总算还有口热气。
看着他那俊俏脱尘的脸上与周身衣物的血迹,她心有不忍,于是取出了一块绿色帕子为他擦拭血污。
她又说道:“二师哥,我们想想法子救他一救吧?”
劳德诺哼了一声,道:“就他这么个纨绔登徒子,救他作甚?”
“可他说到底是好意来通告我们,我们怎可见死不救,如此大违侠义之道。”
“小师妹,你忘了这小子是怎么言语轻薄你的吗?你莫不是真动了春心吧?哎呀,那大师哥该怎么办?为了大师哥,我看我还是见死不救吧!”
见劳德诺用大师哥打趣自己,岳灵珊顿时心中羞涩,又嘟嘴气道:“你要是不救他,我就去和爹告你一状,说你对恩人见死不救。到时你看爹爹怎么教训你!”
劳德诺无奈,只得连连说好,道:“好歹他每次来吃酒都尤为大方。我们这就送他入城,绑个大夫为他治病,也算还他个人情。”
随后,二人便将林平之抬到了马上,一路南下往福州城去。
如今已是凌晨,城门闭合,他们又不似林平之那般有官职,能让守城的将领放行,只得寻了出僻静的城墙,强行翻墙入城。
很快,他们在街上寻到了一处医家,撬开了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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