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姐姐长大,梁珍怡时不时就喜欢搞点浪漫情怀,比如对着烟花许愿这种,他小时候是姐姐的跟屁虫,姐姐做什么他跟着学,每次放这种烟花树就习惯性地许愿,也不管灵验与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?我想许愿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怎么不行,到时候过年我给你买大礼花,一百发的那种,让你许个够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个愿望?我哪有那么贪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时仲无奈地笑出声,要不停地许一百个愿望,那就不是浪漫而是灾难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啊,你可以贪心一点,你或者你干脆对我许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臂绕过梁时仲的脖颈捏上他冻得通红的耳垂,这是王闯最近发现的梁时仲的一个萌点,他耳垂很有福气,软软的特别好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闯看向梁时仲,“一千个愿望也行,一万个愿望也行,你讲给我听,只要做得到,我统统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那么蛊人,像极了情到深处情侣间无理智的承诺,但王闯太认真了,他语气平静到让人以为是他只是剖开真心,把心里所想直接讲出来,不掺杂一点花言巧语和浪漫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梁时仲要思考,这到底是甜言蜜语还是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放弃了,分辨不出来,“喂,甜言蜜语对我没用,哄女生那一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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