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杨左手插腰,右手指着梁时仲,得理不饶人,好是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了,你要是开窍,我跟你姓!我这个人从不乱说话,我这么笃定就是因为你,梁时仲,就是个只知道学习的弟弟!男女之情对你来说还太复杂了,闯哥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闯看了眼梁时仲,没答话,低下头轻轻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仲人傻了,解释也不是,不解释又难受,百口莫辩,正好上课铃响,一把拉起坏笑中的王闯,“笑什么笑!你回你座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闯被拉起身,把弄皱的外套整理了一下,然后对着赵飞杨比大拇指,“你说的对,男女之情对他来说,太复杂了,这辈子都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加重女字的发音做什么?梁时仲恨恨地冲他做了个鬼脸,赵飞杨反而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闯哥那么看不起你,我是觉得,你到二十五岁,差不多三十岁前吧,还是可以想一想的,那时候出社会了,见的人更多,说不定你真能喜欢上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飞杨到底是有多看不起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你直接单身到五十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有人一次攻击直接跨20岁的?砍价不是这么砍价,加价也不能这么加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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