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的自信和自卑如何分辨,只有一线之隔,对他而言,掌管那条线的人就是王闯。
王闯慌张起来,梁时仲的意思很明确,他没有在气头上,也不是开玩笑。
梁时仲抬腿往教室走,他书包还没收,耽误这么久,他怕其他同学离开把教室锁了他进不去,他没和王闯说,没打招呼,自己走自己的,还走得很快,身后的人却一言不发紧紧跟着。
颜麟还在教室里,看梁时仲回来惊讶地问他什么情况,梁时仲回了一句东西没拿。
他慢悠悠走回桌前,然后慢条斯理收拾起书包,王闯在走廊等他,他干嘛还要等他,他都说掰了,不合适了,还等他做什么?
他墨迹了十几分钟,颜麟都看完书要回寝室了,他那一个书包还没收拾完,颜麟出教室看到靠在墙壁玩手机的王闯,还好心回来提醒他,“王闯是在等你吧?你动作太慢了吧。”
“我没让他等,不知道他等谁,你别管他。”
梁时仲心一横,催促室友赶快回去,王闯那么大个活人,做什么是他的自由。
又过了十分钟,没人进来找他,那大概是走了吧,毕竟这么冷的天,干巴巴等在外面,又冷又无聊的,梁时仲探了半个身体往后门看,却看见半截收窄裤腿的足球裤和某名牌的限量球鞋。
王闯还在等他。
在一月寒冷的,起风的冬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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