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认真下来时气势格外强势,“不过实际效果我确实也很好奇。”言外之意是要看着俞温楼的使用效果了。
俞温楼喃喃,“不,是有人要我来这么做的,我错了,俞安,不安安,放过我。”
“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我睚眦必报,最烦道歉这一套。”俞安不紧不慢地让俞温楼闭嘴,“不如你来说说你们想怎么做。”
体内像有团火在燃烧,不顾身体规律强行让的后果是巨大的,俞温楼此刻心跳声出奇地重,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,颈边的血管鼓动幅度明显,在听俞安说话的时候眼前阵阵发黑。
俞温楼咬了口舌尖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,他清醒了不少,知道此刻的关键是在发热期到来前离开这里,只好屈辱地把他和俞延松的计划全盘托出。
“我们想……让你喝了那杯饮料,里面加了催发的药物,咳咳咳……等喝完后带你离开宴会,卡尔·金伯爵的车子就停在宴会厅外。”
“哦,”俞安拖着长音点头,“是要送我上那什么什么伯爵的车?”
“……对,这次被标记后方便逼你嫁给对方。”俞温楼口里再添新伤,效果近乎于无。
能想出这么卑劣的手段,这位和俞延松实在没必要同情。
再拖下去结局势必无法控制,俞温楼咬牙,“可以让我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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