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俞温楼笑得略显牵强,眼底有冷意闪过,被他很好地掩饰住,“伯父的物品我已经收拾好了,晚些时间直接寄到你的学校,记得查收包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开车的司机打抱不平,“俞少,你说这么多又没人领情,依我看你就是太善良,这以后可容易让别人欺负去。”暗暗指代俞安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温楼垂眼,长长的睫羽在脸上落下大片阴影,真实演绎了什么叫我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我不说,“好了张伯,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叹口气,顺便从后视镜狠狠瞪了俞安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安内心古井无波,好整以暇地看这一家子戏精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该说俞温楼不愧是俞延松亲儿子吗,在戏多这点上一脉相承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帅府戒备森严,每位到场的宾客都需要按规定接受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安是新面孔,在场的几乎没人见过他,有意过来打听,再被青年三言两语打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俞温楼低声交谈的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者,把俞温楼当成男神般的人物,说话语气都隐约带着讨好,“温楼,你爸爸怎么多带了个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堂弟,关系不亲。”俞温楼从不主动拒绝他,但也谈不上喜欢,如果有更好的选择,他才会重新审视并且调整目前两人的关系从此远离任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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