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由于这么多天没见面或者是周北安面容过于憔悴不忍直视,沈西里眼眶立马容不下这样的场景,硬生生的岔开来落下两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北安不对他说出自己住的地方,可能是预料到自己会如此难过才隐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北安没有发现沈西里,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埃苏身上,他自觉得不好意思见他所以才一直躲在家里不肯出来的,甚至连手机也关机彻底与外面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同学你怎么瘦成这样?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?你父亲怎么也不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北安打断埃苏担忧的话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关系的,只是我没想到老师你会来。果然这种事情不当面向您解释清楚的话不太好,我已经没有办法进入音乐学院了,我要正式报考商学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现在已经无所谓了,你父亲知道你现在是这个样子吗?无论你去哪里身体最重要不是吗?难道你和你父亲之间有什么矛盾吗?如果我可以帮助的话请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苏中文其实还挺好的,只要他不意气用事,都能一整句连贯的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对于周北安来说反而起了反作用。他从小就很少有麻烦别人的地方,自己对于独立自主也是根深蒂固,从来不曾让别人担心过。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在给埃苏添麻烦,不自觉就增添了更多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对埃苏说具体的情况,所以只能低头,用微长的刘海遮住视线算是回避,悄声道了句,“不要紧的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儿不要紧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沈西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大声吼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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