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钥匙还留在宿舍,因为在学校用不到钥匙,他压根儿就不往兜里装。而且今天直接背起书包就和安白白走了,根本就没有想起来钥匙这个东西。
安白白去学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过来,他想给安白白的妈妈也就是他二姐打电话,可刚在车上看了一路的联盟英雄手机早就没电了。
冷风在楼道里阵阵呼啸而过,而且带着哨声,好像在嘲笑他,一阵阵直往他心窝子里钻。
这完全是他自作自受,这得等到什么时候?他不会被冻死吧?
沈西里决定先找个角落缩起来取暖,最后锁定了门口的空隙,随后钻了进去。还没等他暖热乎,只听楼下打牌阿姨们又是一阵骚动。
似乎又有谁来了让她们发出像少女追星般的呼喊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感觉她们此时比自己来的时候情绪要更激动。
谁敢跟他抢妇女之友的位置?
沈西里立马不愿意,一拍大腿就要起来。可最后又冷的重新蹲下来,打算暗中观察。
楼下的人被阿姨们缠了好久才终于放他上来。对方鞋子踩踏声音清脆,对于离地面比较近的沈西里来说像他心跳声的频率在双耳无限放大,微微渗人。
沈西里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声音,双眼逐渐迷瞪起来。他只见这人逐渐出现在视野,首先是头染上了楼道窗户外金色余光一样色彩的短发,和这栋灰蒙蒙的旧楼完全不搭。其次便是他的肤色偏白,身着短款棉服,暴露了他修长的双腿。
不过他面上装模作样的带着一副墨镜,抛去双眼,嘴唇与鼻子比较规整好看,想必这人皮囊应该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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