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晠紧贴着坐在她身边,一手扶住她的腰身,免得她不小心掉到湖里去。从头到尾面色温和,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,丝毫不觉得这样浪费了时间。
手中的点心喂完了,元晠制止她又去拿点心的动作:“再喂下去,这些鱼都要游不动了。坐下来歇息一会。”
大概是因为表哥陪在身边,萧含玉这会心情还不错。也没有坚持再去喂鱼,乖乖地坐了下来,就着表哥的手,喝了一口茶润嗓子。
天光晴好,心情和煦,元晠不失时机的抓住萧含玉的小手,放在掌心中捏了捏:“玉儿,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?都不愿意理表哥了,生表哥的气?”
萧含玉忧伤地蹙了蹙眉,心里有一丝郁闷。在她看来,聪儿的事是大事,表哥怎么就象根本不记得了一样?她嘴笨,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,又怕表哥太忙,平白害他伤心又耽误时间。
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,元晠缓缓地摸着她的头,温和地说道:“是因为聪儿的事?”
萧含玉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,闷闷地问道:“如果不是我疏忽,聪儿本可以救回来的。”
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,元晠心里也有些伤感。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,听他软软糯糯地叫自已爹爹,蓦然失去,又怎会不伤心难过?只是他站的位置不一样,看的和想的更加长远。
失去一个孩子固然是悲伤的,只是伤心过后,还有更多人、更多事需要他去关注。他并不愿意太过沉浸在过往的悲伤之中,积极追求今后更加美好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。
而且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这个责任压到萧含玉的头上。如果实在要怪,那也是他自己没有安排好。
当初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只将玉儿安排进了凤仪宫,东宫的人一个也没动。后来为了更好的防御,便将人集中到了一起,外面则安排了不少人保护。谁知一切布局最后败在了薛佳莹手上。里面的人被投了毒,又有聪儿当人质,外面的保护也很快瓦解。
后来玉儿为了救聪儿,主动要求交换人质。只可惜她并不知道薛佳莹早已经是宫千滟一伙的,白白受了一回伤,也没能将聪儿救出来。
可以说,他不仅不怪萧含玉,反而非常感动。萧含玉向来对东宫内院的人没什么好感,之所以要舍身救聪儿,不外乎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,爱屋及乌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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