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地拖着伤体走出御书房,被他命令等在外面的小路子甫一见到主子的惨状,就吓得脚下一软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元晠忍着痛,伸手拍了一下小路子的脑袋:“你主子我还没死呢!有这个时间哭,还不如赶紧起来送我回去。”
小路子抹着眼泪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让人抬来轿子,将元晠送到轿子上。一路不停地提醒抬轿的宫人“小心”、“稳着点”、“千万别晃”……
回了光天殿,元晠第一时间就去看了萧含玉。见她还未醒来,便在一旁的榻上坐了下来:“就在这上药吧!”
范公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下去。
元晠背上的情况比萧含玉也只显得惨那么一点。毕竟他天天习武,身体比起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萧含玉要健壮了不知多少倍。虽然多受了几倍于萧含玉的杖责,至少到现在还神智清明,甚至勉强还能走动。
因为都是伤的背部,不好穿衣,元晠只披了一件干净的内衣在身上。床上的萧含玉亦是如此。
“现在天热,伤处容易化脓,多摆几个冰盆在室内。殿下若是无事,尽量多休息,不要出去。郡主的药里有安神的成分,一时半会醒不过来。殿下不如也趁机睡一会。”范公儒为元晠上好药,又嘱咐了几句。
元晠见萧含玉睡得安稳,便点了点头。小路子拿来了一个软枕垫在元晠胸前,让他好趴得舒服一点。
迷迷糊糊中,仿佛听到萧含玉的哭声,一个激灵,顿时醒了过来。侧头往床那边一看,果然小路子正陪着醒过来的萧含玉一起在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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