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糖霜应声,萧含玉就兴冲冲地提着裙子往雪地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慌得糖霜一把拉住她,一边把她推回屋子,一边苦着脸劝道:“郡主,这才刚吃完饭,就去外面吹冷风,一会有个头痛脑热怎么办?您就当替奴婢们好,先在屋里消化消化,待会再去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芳菲趁机靠了过来,假惺惺地说道:“是啊,二姐,这外边可不比这屋里,冷着呢。我刚才从小院过来,就这一路都冻得不行。还是二姐这屋子里暖和,我都不想走了。二姐,你这里这么大,要不就让我留在这里吧?我和大姐挤一屋就成。那边院子太冷了,又离得远。大姐也不爱说话,你一个人在这一定闷得慌,我还可以陪你说说话,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含玉翻了个白眼,正打算拒绝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紧跟着,门帘一掀,一股冷风吹进来,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齐齐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:“好你个玉儿,自己来松快,都不和我打个招呼,害我这一路好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含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脸上便不自觉浮起一个温暖的笑容,嘴上却不饶人:“你现在可是身负重任的大人了,哪能和我这个无所事事的人一样自在?你这会跑过来,莫不是偷溜出来的?小心皇姨夫打你大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不是元晱是谁?十五岁的少年身姿毓秀,目似朗星,笑起来如夏日暖阳,光彩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屋,只是扫了一眼两眼放光的萧芳菲与默然行礼的萧云倩,便一把搂住萧含玉的肩膀,偌大个人非得故作委屈地趴在她肩头上诉苦:“我都后悔了。每天早早要去点卯,一点小事非得争个三四天都不能定下来,一个个光拿俸禄不做事,只会动嘴巴的蠹虫。要依着小爷的性子,非得拿大嘴巴子抽他丫的不可。偏偏父皇还要我跟着那些老东西学。我要真学成他们那样,父皇还不得悔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含玉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笑:“你可是皇子,看着这些人扯皮,怎么不拿出你皇子的威风?把他们抽得服服帖帖的,看他们敢不敢去向皇姨夫告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晱气得掐着她脖子,使劲晃了两晃:“没良心的家伙!我可没有父皇御赐的鞭子。我要真抽了他们,父皇肯定让我去赔罪,那我多划不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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