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许?”
看着小孩乌亮清纯的眼睛,卢铁牛的话有些说不出口。总觉得说出来,就亵渎了这份干净。
萧含玉偏执拗地看着他,非要听他的答案。
“唉,你个小屁孩,说了你又听不懂,还不是帮着一个,压着一个。”卢铁牛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。浑厚的嗓音里,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还是在边疆的时候好,跟着弟兄们大碗喝酒,大碗吃肉,痛快杀敌。怎么都比如今总要看人脸色,要跟人勾心斗角的好。
萧含玉乌亮的眼睛咕碌碌一转,凑到卢铁牛面前:“那我让你去教五皇子,好不好?”
卢铁牛先是一喜,随后又沮丧下来。
“那能是你说了算的事吗?五皇子还是皇子呢,还不是让人压得话都不敢说?”
萧含玉一挺小胸脯,放了狠话:“我说行就一定行。你只管回答,你愿不愿去教五皇子?”
卢铁牛有些犹豫,这豆丁大的小屁孩,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啊?随即又一拍脑袋,也发了狠:“只要你说到做到,俺就愿意去教五皇子。”
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萧含玉一脸老成地拍了拍卢铁牛的肩膀:“我可说好了,你以后要是教五皇子不用心,我今天让你上去,明天就能让你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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