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师傅言语为之一塞,很快又找到了借口:“微臣也不知五皇子为何要这样戏耍微臣,或许他是对微臣不满,不屑听微臣讲课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一而再,再而三地狡辩,萧含玉气得七窍生烟。刷地一鞭子抽过去,差点打到季师傅脸上。若非季师傅正好余光瞟见鞭子袭来,身体往后一坐,这一鞭绝对在脸上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也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又惊又气之下,脸色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微臣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武帝也皱了皱眉头,玉儿这脾气也太大了。便捏了捏她的小手,略带责备地提醒她:“玉儿,不可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含玉撅了撅嘴,没有反抗。虽然她真的很想抽一鞭子,但她也不是没脑子,哪能真抽啊?只是刚才没控制好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师傅,怎么可以不知道他会不会?不会你就得一直教会他才对。你没教会他,就是你不对。根本就是你看不上他,不愿意教他。你蔑视皇子,该当何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晠听了这话,差点仰天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之前元晙的话,确实难以推翻季师傅所言,说不好还得自己摊上个不敬师尊的恶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被玉儿这么一说,即便是他,也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有理。何为师?不正是授业解惑吗?既不能让人解惑,甚至连学生的情况都不能掌握,那又何以为师呢?这么一来,连明武帝都得怀疑季师傅有没有能力当皇子们的师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晠眼含笑意,看向依旧气鼓鼓的萧含玉,心里却佩服她的歪打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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