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觉得最后谁的推理最符合当时的情景。”梁小陆问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,如果有尸检报告的话应该会清楚许多,但那边终究是个假人,不可能留下尸斑的。”刘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有个新奇的想法,但又感觉哪里不对。”这时宋青青开口了,从昨晚一直到登船,这个活跃的女生一直都没说什么话。“将时间往回推十年,这时岛主的年龄可能跟受害者差不多大,而此时岛的主人还并不是今天的岛主,然后也有一些人受邀而来,岛上的负责人为了安全起见将保镖安插在客人之间,但依然没能防住刺杀,但由于在岛上而且线索很少,这件事就成了一件悬案,而之后岛的归属便落在了死者亲属的现岛主头上,因此,岛主可能就一直被猜忌和疑惑折磨着,之后便找了我们来重建当年的场景,然后岛主可能会依靠我们的推理找到当年的真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很有道理啊,为什么会感觉不对劲呢?”众人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要问题在于那只手,为什么要断手,凶手断手的目的又在哪。这种行为没有实际作用还容易暴露凶手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它还有些地方,比如破碎的声音我们都听见的,这一点描述的也都很笼统,想依靠破碎声来当不在场证明就也不现实了。”宋青青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兄,你怎么看。”梁小陆凑到正在发呆的范无责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是我干的你信吗。”范无责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入戏太深了,刚刚不是说了吗,案件发生的时候是在十年前甚至更早,那时候你才多大。”梁小陆不以为然,“说说你的观点,正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呢,把我们几人的推理中最精彩的部分结合在一起,说不定就是最接近于真相的答案了。“范无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人讨论了一会,感觉有些累了,就各自去找些娱乐设置,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娱乐的差不多,已经可以从甲板上远远看到来时那个破旧的码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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