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责站在学校一号教学楼楼顶,看着楼下忙碌的学生,以及正在拆除隔离带的警察,学生老师依然维持着正常的作息工作。就像学校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洗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无责用手指在空气中一指,空中凭空出现一张未知材质制成的卷轴,卷轴上写着一长串的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还画着不同数量的骷髅头样子的标志,数量由一个到九个不等,卷轴最后的一个名字,后面的骷髅头是“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无责对着半空说,“这些人总是这样,公款旅游还外派任务,还不给加班费,真的是给你们签了一辈子卖身契应该做的事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卷轴上面,有几个名字已经变得灰暗了,但更多的名字还是发亮的,每一个发亮的名字都延申出一条四线连接着远方某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宿舍楼的某处,刚从警局回来的谢清璇双手抱膝坐在床上,回想起在警局那一夜做到的一个奇怪的梦,梦里的东西本该是无意识的碎片,但那个梦却非常具体,具体到梦里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里的那个世界,大概是一个存在热武器的时代,视线之内,只有被火光映红的夜色,以及燃烧的村子,陌生但又触动记忆深处的人们在四散逃窜中被炸弹击中,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上方,轰鸣中一闪一闪的灯光渐渐远去,仅仅只是过路时扔下轰炸,就已经彻底毁灭了这个村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也被压在了一根燃烧着的房梁下面,意识几乎模糊之际,她感受到被人救了出来,然后将她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,虽然借着火光,拯救自己人的脸却依然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半山腰,看着村庄里的火光渐渐暗淡,自己身上还披着一件红色的婚服,但被烧的几乎看不出颜色,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却不断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明明是我结婚的日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合租房里,从警局回来的范无责看起来没什么精神,既没有办公,也没怎么说话,吃了一点东西就去休息了,睡前,范无责只和我们有一段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能告诉我那个叫谢清璇的女生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吗。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