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奕寒问她:“结婚报告和材料寄出去了么?”
“昨天寄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他手指放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敲动,视线放在堵得没有尽头的车流上,似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思考完他视线回到坐得拘谨的亦暖身上,他说:“段叔和段姨人很好,你不用紧张。”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嗯。”
嘴上这样答着,心里的紧张没有因为他的话减缓,这种紧张并不是因为见家长,而是亦暖对未知事情所自然产生的抵触情绪。
她是个悲观的人,习惯性把所有未发生的事情往坏处想,这样才能在面临最坏的可能时保持无动于衷的姿态。
他们五点从学校出发的,到段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点。
饭菜早已经准备好,平时忙得不见人影的段父早早回家,在外面和朋友疯玩的段允北也被催回家来,就为了让她见见未来的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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