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刚抽抽嗒嗒的说,那晚上他早早就回家了,他妈给他包的茴香肉馅的饺子,他和朋友小李一块回去的,走的朝阳大道,监控和他妈都能作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远还想再问,江川枫抬手打断他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远又累又气,不光他,江川枫也大半夜的被这货折腾的睡不了觉,他站起来,砰的踢开椅子,过去揪起陈刚的领口,捏着拳头就要挥过去,江川枫急忙拽住他,陈刚抱着脑袋一个劲儿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川枫说“保险起见,你明天还得找人查一下朝阳路那边的监控,然后再问问这家伙的那个朋友”,说完,他捞起外套转身看一眼陈刚,对谢远说“别马上放他走,先关几天再说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五点钟了,江川枫回到办公室,喝了点热水,然后就缩在椅子上睡着了,警局七点半上班,但刑侦这边的人来的都比较早,外面走廊上吵吵闹闹的,江川枫皱着眉头醒来,接着就瞪直了眼,面前是陶夭,穿着一件淡紫色小开衫,在窗外透过来的融融阳光里,冲他暖暖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这股干净清新,与江川枫的疲惫憔悴形成了鲜明对比,他搓搓脸,拢了两把略显凌乱的头发,问陶夭“还烧吗?”,声音很嘶哑,他自己都忍不住捏着喉咙,使劲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”,陶夭盯着他“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川枫笑了笑,看上去没什么力气“没有,昨晚在这窝了一会儿,可能有点着凉。”,他站起来,走到对面矮柜那边,从抽屉里拿出牙膏牙刷和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夭说“我给你带了早饭,你记得趁热吃”,说完起身就要离开,江川枫可能是真病了,脑子有点迟钝,这时候才去看桌上,其实刚才他就闻到香味了,但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到一半,陶夭又来了,这次拎了一袋药过来,她坐在江川枫对面抽了两张餐巾纸铺桌上,又把药一样一样分好了,放上面,江川枫捏了把她的鼻子笑着说“小棉袄,你可真是细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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