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的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许茶茶还是拿着筷子没动,直到看见许父吃了一筷子她才动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寄人篱下养成的习惯了,主人家不动筷,她也不好意思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茶茶扒拉一口米饭,被米粒湿润弹牙的口感惊讶到,果然首富家的米都比别人家的好吃,呜呜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光吃饭不吃肉啊。”许母往许茶茶往里夹了一只鸡腿,“来,你不是说最喜欢吃鸡腿了吗,尝尝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茶茶咽下嘴里的饭,冲她笑,“谢谢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烧鸡腿的酱汁浓稠,比较偏南方的口味带一点点甜,肉质软滑,确实下了不少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鸡腿一只比许茶茶的拳头的都大,她怀疑按照自己这个身体的食量,吃完这只腿可能只干得下半碗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,用十分认真的态度和这只鸡腿做斗争,连尾巴的脆骨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父吃饭习惯遵循食不言的规则,但他不说话不代表不关注许茶茶,见这小家伙只知道埋头扒拉饭碗,一筷子都不敢主动往外伸,心情颇为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助理汇报过,说那对夫妻对许茶茶根本不好,这孩子不仅没饱饭吃被关在柴房睡觉,小小年纪就得起早贪黑干苦力活,动不动还遭一顿打,打得动静大到邻居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了这些,现在再看许茶茶连吃个饭都小心翼翼的模样,他个工作场上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老男人,居然有种鼻头泛酸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吃这个鱼,爸爸专门让人空运回来的,到的时候还是活的很新鲜。”许父拿起一个干净的碟子给许茶茶夹菜,一筷子直接折断手臂粗的半条鱼,差点碟子都装不下,“现在你是在自己家,所有东西都是你的,不用拘束敞开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