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,每天被养父养母赶鸭子似的做农活做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没想过逃跑,但她们在的村庄太偏僻,是个死了人都得传半个月才能被镇上知道的穷乡僻壤,逃出去的路难走又长不说,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还被人当宠物一样监视着,早上早早被喊起来干活,晚上被反锁在只有一张床的柴房里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茶茶逆来顺受很少反抗养父养母,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去镇里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子里有警察局,就在赶集的地方不远处,她只要趁着早市人多眼杂偷溜出去报警,就很可能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市的摊位就是靠抢,谁来的早来得快谁的位置好,但许茶茶的养父蛮横,直接抢了一个马路岔口的好摊位,把原本在那卖花的商贩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茶茶负责算数找钱和给香瓜套袋子,被安排着坐在最里面,前面是木头架支起的摊子,左右各站着养父和养母,两人和门卫把门似的,但凡许茶茶多一点动作都要拍她脑袋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身以前逃过很多次,每次被抓回去都是一顿毒打,虽然后来年纪大一些乖巧许多,但这两人始终对她看管十分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茶茶原本是想等午饭的间隙去上厕所找机会跑的,谁知道养母硬生生跟在她身后盯着她上,那架势和看犯人没区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坐回摊位前,许茶茶脸色明显焦急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经不早,早市收摊很早,下午两三点他们就会收摊往回走,这个时间段客人也越来越少,加上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摔破的手心和被踹过的胯都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恐惧与身体的疼痛夹在一起,让许茶茶有种委屈到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