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骗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那人面孔清透似好玉,一身雪衣素袍,像是打马擷花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迟两张薄唇上下抬、合,一线牙白展露,指甲在鲸绿锦绣的袍内死死陷入玉管腕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骗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浑响,满地琉璃皆碎。她心惊胆战的望过去,却见是那团结界不知因何碎裂开来,天空膝下的铅雨瞬然刺破气层,将她从鬓至裙裾浇了个剔透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,江迟那张清秀的面孔上并未见一丝撼动神色。她就孤零零的站在那,足下是重新被雨水刷过的薄薄血水,弄污了她今日特地换来的一双云锦靴底。她微微仰首,玉核大小的碎珠砸的她眉骨秀鼻生痛,那双秀逸青绿的柔眉平和的向两鬓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了人。”谢临歧面无表情的吐露,微微抬手,殿内的那人像是被定凝住般,连发力的狰狞神态也僵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着密软的睫,其下一双清澈瞳子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连她都想一并除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歧垂首,一只冷白似玉的劲瘦手指轻轻点在酣睡的萧桑榆额上虚空三寸,周身华光澈明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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