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似被惊吓到双膝瘫软的宫女深深垂首。急促的白雨密布,沿着她秀致晶润的脖弧疾速流下,直至浸润她身上所披的一袭鲸青宫袍。
宫女怀襟处隐有一线如明月光辉的朦胧玉色在耀。她缓缓伸出手,在自己的面上狠狠地抹了一把冰寒的雨水,唇边细笑。
“好戏要开始了啊……”
她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,又不知是何人清雅微弱的声音响起,那张平庸白皙到再不能平庸的面孔之上,一双浸着秋水明月的瞳亮的骇人,似有惑火,似匿祸心。
她缓缓站起了身,拍去外袍上的雨泥,继续垂首弓腰,朝着永乐殿走去。
而拱如龙骨的殿脊、琉璃云海之上,疾速掠过一抹幽深青影,好似只是今夜勾月的一影。
永乐殿外的白玉阶下,青石的基根旁,已然浮起一层令人作呕的深色血泥。
谢临歧极其轻巧的两指一勾,萧桑榆的轮椅便疾速向后探去,而后定格在殿旁。
萧琢缨见状也不怒,淡淡的拿出一帕来,擦拭掉骨节处的一汪污血,而后极其平和的微笑着:“世子果然不是凡夫俗子,遛狗都能遛出个别样。”
谢临歧却并未搭理他,一双冷凝漆黑的眸淡淡的望向他身后的石刻,唇边讽意淡淡:“獦狚、犰狳、酸与……煞费苦心啊。”
萧琢缨踩着不知是谁的尸骨,脚步微顿,闻言温煦道:“反正也快了,世子来的正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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