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其茫然的摸着隐约发凉处,摸到一手的血,抿了抿干枯的小唇,陡然听见大门开合的声音。
她瞬然升起一点小小的快乐,也顾不得身体上的迟钝疼痛,满怀希冀地向庭院外跑去,一只快乐飞起的小鸟似的,却在即将扑向那人之时,稍怔了怔。
那女子生的极其俊丽淡漠,一双狭长的丹凤却只对着眼前的小女孩。
她知道她,她也很羡慕她。
那个女孩甜甜的对着那女子绽放一抹笑靥,脆脆的唤:“阿母!”
女子听了,眉梢露出些许喜意,弯腰温柔地抱起她。
她身上穿的是厚大挡风雪的披风,披风风摆巨沉重,走时甩了起来,一下子便生硬地打在了她稚嫩的面孔之上。
她已远去,她也远去。
细碎的快乐好像冻结了,又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,空辣辣的东风吹过来,反而不觉得痛,只是酸涩,只是难耐,只是委屈。
她那一声“阿母”如果脱出口,会比那个孩子的更为甜蜜真诚,可她没有,连一句话都没能对那女子说出来。
她白皙的额角上仍然有一抹细红,流出细细的血丝,顺着眉弯眼形流淌到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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