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侧苍老的管家试探道:“就这么写出去,怕是对二小姐的名誉不太好……”
瑶姬冷冰冰淡漠的回头,唇角一点残忍微笑仍然惊艳。“她活着已经够恶心我的了。我能容忍她多活几天,那是我大发善心。可她偷了宴儿的手链在先,又打伤亲兵,最重要的,她还险些将奉给帝王的佛教兰灯损坏——”
从瑶姬开口的第一句起,管家的心忽而就凉了起来。
他是凡人,来魏国公府也不过一载,只是单纯的以为瑶姬过分溺爱江宴罢了。
可如今她的话,与那残酷至极但仍然美丽无情的微笑,通通叫他意识到一件事情。
原来并不是所有的神仙,都是慈悲的。
他见过江宴凭借自己的宠爱地位,不分是非地便将病弱柔顺的江迟搡倒,又派管玉儿将她的手链扒了下来玩弄。
那样一双盛满月色秋水的眸,就这样碎出了万千的星点,在初春的时候只身入了苦冬时节。
他沉默了许久,颤颤巍巍地弓身,将苍老的头颅谦卑恭顺地垂了下去,掩住那点可怜的同情之意。
“是。”
此刻被瑶姬念叨着的江迟正在她师兄的陪同下去了白马寺。
头一次,从正大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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