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柔美一笑。
她今日来了,定然是要给江迟些好处的。那串菩提链子半年前就被她随意丢弃到了偏院池塘,若不是今日因为那个人来,她兴许还不用废脑筋的想怎么捞呢。
光这一串链子定然不能安抚她,瑶姬知道那个人要来后,露出了一抹了然俊丽的笑容,给了江宴解禁的权限,叫她带着这些去找江迟。
“啊呀,这有什么可错过的?你信不信阿姊?且听我的便是!阿母今日在前厅招待贵客,心情极好,我去为你说一说,好不好?”
江迟怯怯地凝视着江宴娇美的眼眸,迟疑道:“好是好……可阿姊,你这样,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……”
果不其然,江宴笑的娇憨:“我们姊妹之间,有什么报不报答的?你若是良心上过不去的话……”
她蹙了蹙细长华美的眉,旋即绽放一个如花笑容:“那就悄悄的,告诉阿姊,那灯你是如何取走的?灯上可有秘密?”
窗外忽然起了一阵大风。
江迟裹了裹身上嫣红的袍子,眸色澈丽,两只无垢透然的眸微微出神的凝向窗外,那棵正对着她半开窗子的粗老梨树,枝上大朵梨花离散——
她发誓望见了这世间最为灿烂风丽的眸。
是独属于少年的。
垂着鸦羽般细软的长睫,静的像淡山水间一捧幽幽扬扬落下的素雪,眉宇清郁似春虹乍起。极其生光的眉向、亦或者是簌簌而来的雪白梨花间惊鸿瞬过的修长直鼻,都无端地使她想起,在白马寺春扫时,偶尔自西南方向瞥见的一角巍巍玉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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