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沧澜笑的俊朗温柔,如同只是在此刻娓娓诉说对某位姑娘的爱恋情话:“我不信,但我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。如今谢临歧去了白玉城,你身侧的这几个神仙,好像连我也不如,这就是天意罢。”
我微笑道:“滚你的天意,你所谓的天意就是杀了我用我的骨灰给你亲爱的母妃上坟?恶不恶心啊,你不嫌脏,我还嫌晦气呢。”
辜沧澜意味深长的望着我,眸光潋滟。
“怪不得叔夸你聪明……被毁了灵智与根基还能如此,想必从前的天资比这更甚。是,我是要你的骨肉带给我母妃,却不是为了祭奠她。”
他微笑道:“昔日天帝有云,大荒瑞兽的根羽只需一点便可以医死人挽魂魄。那么,身为毕方的你,身上还有数道神仙的奉印,想必更好的罢?有了这些,我便能迎母妃回她的西番,自己留在东陆与那帮废物们争夺皇权了。”
我撇撇嘴。何霁都死了,但她命数蹊跷,被划去的数世时光有一半不知所踪。萧宜说过那锁是需要她的转世来偿没错,可她两辈子拢共也没活过四十,死时都是十七,何至于损了一百世的命数?
下手的人是辜沧澜,那么他最珍爱的另一个,自然是拿了何霁命数的那人。
他眸中隐约燃起偏执的火光,“我从前总是想着,学个仙术便好。不当短命的凡人,也不做长寿的神仙,拥有几百年的光阴即可。但我后来见到了枭,见到了他们,那是活了几万年的巨能——那一瞬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。”
夜深蚊虫多。我痛苦的挠着手背不知何时被咬的虫痕,敷衍的听着,“知道啥,你也想跟她一样换命啊?”
辜沧澜微笑,“我的眼界太窄了,只局限于烽火战乱的人间。我母妃苦苦求来的师父,苦苦请来的叔,那些十几载练枪的岁月皲裂冻掉的指节……我不只是应该做个皇帝的。上古绝脉的神兽……你知道那华丽古老的火焰迸射而出时的震撼么?你知道那高高在上的巨能顷刻便能唤来上古军队么?”
我颇为复杂的看着他,“知道你是江宴那边儿的……没必要这么夸她,讹火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,还是靠喝了我的血才明白的。我们姊妹就没有一个聪明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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